诺尼可代表团赴中南大学完成冶金专业培训

由约 15 名员工组成的诺尼可代表团,在中南大学完成了为期三天的冶金工程专项培训。 培训时间为 7 月 29 日至 31 日,是诺尼可中国区与国内冶金材料领域顶尖高校深化合作的重要开端。


2026年8月3日

诺尼可发布金属市场报告

全球镍市场呈现由供应过剩逐步转向供需趋于平衡的迹象。印度尼西亚是主导这一转变的核心因素,该国出台的过剩供给管控政策已开始对市场形成显著影响。过去数年,印尼镍产量的高速扩张是镍价受压、交易所库存变多的核心诱因之一。如今印尼收紧供给管控已改善市场价格环境:2025 年镍价区间为 14000–16000 美元 / 吨,自 2025 年 12 月起价格上涨至 17000–19000 美元 / 吨。

2026年6月23日

诺尼可在南非行业活动中强调汽车领域之外的新钯金需求

诺尼可于3月19日在约翰内斯堡举行的“铂族金属行业日”活动上,系统阐述了汽车领域之外新增钯金需求的前景。此次活动汇聚了全球主要铂族金属生产商,以及来自加工行业、汽车制造商、贸易商、咨询机构和投资界的代表。诺尼可钯金技术中心主任德米特里·伊佐托夫(Dmitry Izotov)代表公司出席,并参与了关于铂族金属在汽车及非汽车领域应用需求的专题讨论。

2026年6月23日

诺尼可在俄罗斯旗舰工业大会上发布人工智能技术

在本届俄罗斯工业数字产业大会(CIPR)上,诺尼可集中展示了数字化技术成果,现场演示多款落地应用工具,彰显其在俄罗斯头部工业企业中的技术领先地位。

2026年5月28日

诺尼可公布2025年上半年合并IFRS财务报告

全球最大的钯生产商及一级镍、铂、铜主要生产商——诺尼可,发布了 2025 年上半年合并IFRS财务报告。

2025年10月6日

“和平矿”上的俄罗斯问题

2019年9月30日
俄罗斯文学中有两个严肃的问题——“谁之罪”和“怎么办”。可惜的是,当前这个创新世界对这两个问题仍然避无可避。


恰逢造成矿工死亡的和平矿事故发生的第二周年哀悼纪念日,网络上出现了一篇采访埃罗莎钻石公司前任总裁、萨哈(雅库特)共和国前任总统维亚切斯拉夫·施特洛夫的文章(http://www.1sn.ru/231985.html)。

这篇文章非常有意思,因为施特洛夫的评论非常感性,证明他在这个话题上带有很强的个人色彩。但是,埃罗莎的前任总裁在批评现任领导人时,把悲剧的责任推到他身上,这里面又有多少正确的成分在?在我看来,施特洛夫对埃罗莎年轻负责人的指控是不公平的。

让我们追溯历史,恢复整件事的时间顺序,也就是说,从阿罗莎如何建造地下矿井(主要是和平地下钻矿)开始算起。

90年代中期,由于没有发现值得探索和适合工业发展的新型富集金伯利岩矿,埃罗莎经历了第一个真正的露天矿枯竭和缺乏资源基础的问题。90年代,纽尔巴-博图奥宾斯克钻石矿群是唯一适合并通过廉价开采法开采的钻石矿。适于露天开采的钻矿,例如乌达奇内矿、尤比利尼矿的储量也不是无尽的。国际矿地下矿井的建设已经完工,无法覆盖公司已经下降的产量。他们需要找到延长钻矿寿命所需的技术解决方案。当时,埃罗莎还没有从露天开采过渡到地下开采的经验。苏联时期,国际矿的建设一直没有完成。由于技术上有些不合理的地方,许多设计决策都需要进行审查。

1995-2002年期间,莫斯科国立矿业大学校长、科学家列夫·普奇科夫领导一个由俄罗斯地下工程和建筑领域的知名专家组成的小组,制定了一项计划,以实现埃罗莎钻石矿从露天开采到地下开采的全面过渡。

考虑到雅库特金伯利岩管道结构的基本地质特征(多年冻土层覆盖,含水层开挖和封堵过程中的水文地质问题复杂,里面含有高浓度的甲烷),他们提出了以下主要解决方案,作为设计和施工的基础:

1.与埃罗莎后来使用的中央双重结构计划不同的是,通过侧翼方案开发地下矿井的方法具有以下优点:a) 事故人员在疏散期间有最高的安全水平保障;b) 采用更高水平的技术方案,可以在采矿过程中大量抽水,提高矿井的排水效率;c) 建立最有效的矿井通风系统。

2.开发系统由下而上,逐步崩落开采,无需使用昂贵的填料。要使用这种方案的开发系统,首先要找出将地下矿山作业与采石场底部隔开的安全矿柱,这样可以防止塌陷,防止地下水流入采石场。使用这个开发系统还能有效制约雅库特钻石矿井(包括和平矿地下矿井)的两个危险因素——崩落的矿体(与快速硬化的填料不同)由于具有一定的渗透性会吸水和甲烷。此外,这样还改善了矿井通风系统的通风和运行。

然而,2002年,维亚切斯拉夫·施特洛夫卸任埃罗莎总裁一职,被任命为雅库特共和国总统。尽管当时雅库特共和国对埃罗莎公司拥有完全的运营控制权,公司仍进行了大量裁员。

最终,埃罗莎矿山的设计和建造是基于快速的回报(例如,和平矿系统是从上而下,安全矿柱的承受力已经达到最大),以最低的成本建成了几个主要的水滴形矿井(而不是利用中央管道进行侧翼开发),为共和国本土公司,例如雅库特水泥公司,提供了大量承包合同。

维亚切斯拉夫·施特洛夫在上述采访中对于“填料和崩落开采”的解释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内容。在地下崩落的矿体会像巨大的海绵一样,既能吸水,又能吸收甲烷,而整块的填料却做不到这一点。此外,使用填料回填的开发系统非常昂贵。

2002年,埃罗莎当时的领导人还是弗拉基米尔·卡利丁,他为最有争议的钻石矿设计奠定了基础。每个钻石矿的建造都没有单一的技术策略,而是具有自己的特点(回落式轨道手推车,利用电力机车升降等)。事实上,这并没有为矿工带来额外的安全保障,反而增加了技术转换的资本成本。

与此同时,公司聘请了新的设计师,而将莫斯科国立矿业大学的专家停职。正是这些设计师为埃罗莎制定的技术解决方案导致了事故的发生。

2003-2009年,和平矿进行了积极建设,并进入了第一期的启动工作。这里还得提提维亚切斯拉夫·施特洛夫的好同事,和平矿选矿厂前任董事和埃罗莎前任执行董事尤里·多伊尼科夫。他直接参与了和平矿地下矿井的建设,并且在没有与俄罗斯联邦生态、技术和原子能监督局协调的情况下更改了设计决定(例如,加快了主要矿体的建设,使得矿井穿过了矿盐。这些矿盐在和平矿事故当中已经溶解在水中)。人们是否知道这件事?我们不知道答案,但确实收到了关于修订项目的积极结论。

莫斯科国立矿业大学前任校长列夫·普奇科夫2009年接受Rough&Polished通讯社采访时曾表达了对未来发生事故的担忧(https://www.rough-polished.com/ru/exclusive/26026.html)。

2013年,埃罗莎前首席执行官弗拉基米尔·杜卡列夫接受我们采访时也表达了对矿山命运和事故可能发生的担忧(https://www.rough-polished.com/ru/exclusive/82369.html)。所有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谁应该为2017年8月在地下矿井发生的事故负责?将这起事故的责任归咎于几个月前才开始管理公司的埃罗莎新任管理层不仅令人奇怪,也十分不公平。况且发出这些指责的人曾全力支持和平矿的所有技术解决方案,这令这些指责看起来更加不公平。

谁之罪——这是法院要解决的问题。而至于怎么做——这是关系埃罗莎未来的问题,要知道,地下矿井就是埃罗莎的未来。

谢尔盖·戈利亚伊诺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