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内人士和专家近几个月来损毁了不少副本,试图找到钻石市场不景气的原因。似乎,一些“基础”因素决定了行业有个美好的未来,这些因素包括:世界毛坯钻石开采量不断下降,全球的钻石珠宝销量也在缓慢增长。尽管如此,裸钻价格在最好的情况下保持不变,在最坏的状况下仍会下降。一些人认为问题的原因在于切割业的融资问题,另外一些人则认为是消费者喜好的变化。钻石开采巨头正竭尽全力恢复早前停滞的类型市场营销。专家们呼吁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到合成钻石身上。
不过还有另外一个因素,不知为什么,从七月份开始,这个因素不再被人们讨论了。
就在几年前,专家们认为津巴布韦在世界钻石市场上扮演着更重要的角色,他们认为,该国有能力生产大量的钻石,这将改变其产业的力量分配。然而,市场并没有期待到几千万克拉的毛坯钻石,渐渐地,这个话题也沉寂下去了。不过,津巴布韦在产业生活中继续发挥着远比别人期望更大的作用。
印度一直对津巴布韦抱有最高的期望。金伯利进程撤销对津巴布韦钻石的制裁成为了苏拉特钻石商的救命稻草。印度是全球的裸钻生产中心,那时正因卢比兑美元的汇率大幅下跌而遭受巨大损失,这导致当地切割商的融资遇到了困难。“津巴布韦钻石的供应价是市场上最低的,”印度宝石与珠宝出口促进委员会说道,“这对印度钻石商来说很有吸引力,尤其是对中小型企业来说。他们用现金采购毛坯钻石,并在印度进行加工,以此来维持生产活动。”他们也表示,希望来自津巴布韦的廉价宝石能促使南非和俄罗斯的毛坯钻石价格下跌。
需要指出,这个时期与津巴布韦的合作十分有利。2013年,这个南非国家的钻石被认为是冲突钻石,因此相比其他来源的钻石,价格低了一半。“正派的经销商在通过迪拜举办的哈拉雷拍卖会上,只能以25-40%的折扣价购买津巴布韦的钻石,原因是该国的钻石有跟高的风险会让经销商的名誉受损。” Equity Communications在研究报告中提到。
根据金伯利进程的统计数据,2013年出口到印度的毛坯钻石量达1.1亿克拉。印度宝石和珠宝出口促进委员会(GJEPC)的外贸统计数据则给出了另外一个数字——1.18亿克拉。无法用计算方法不同来消除这个差别:2013年,金伯利进程与印度宝石和珠宝出口促进委员会统计数据第一次出现如此大的差别。例如,2012和2011年,两个机构关于印度毛坯钻石净进口量的统计数据完全一致。因此,2013年印度有800万克拉的毛坯钻石进口没被金伯利进程统计,很可能,这些钻石是印度钻石商用“现金”从津巴布韦购买的,他们那时为了维持业务已经不惜任何代价了。
现在想象一下,您从津巴布韦购买了一批廉价毛坯钻石,并将其切割成了裸钻。如果您有这样的钻石,也不会去找大型经销商,他们可能不想承担过高的声誉风险。您很可能会找更小型的经销商,他们会故意忽视一些问题,作为交换,他们会在市场价上提供一些折扣。然后,按折扣价出口的裸钻进入自由流通:与毛坯钻石不同,没有一张证书会强迫揭示裸钻的来源国。
也许,目前裸钻价格停滞不前正是因为市场上一直有由津巴布韦毛坯钻石切割成的裸钻在流通。800万克拉毛坯钻石能切割成多少裸钻呢?例如,印度2014年的裸钻生产相比前些年份的3200-3300万克拉又增加了300万克拉。
基本上,不能因为苏拉特切割商想维持自己的生意,就把错误归咎于他们。问题很可能植根于缺乏调节。希望毛坯钻石来源干净的急切愿望(本身是善意的)并不会让津巴布韦的毛坯钻石不“干净”。不管是金伯利进程禁运津巴布韦钻石,还是撤销制裁,我们都不会有任何怀疑。我们只关注一个事实:众所周知,甚至撤销禁运后,津巴布韦的钻石贸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无法保证完全合法和透明。事实上,该国从2013年底才开始调节,政府开始在哈拉雷和国外举办拍卖会。这个机制还很不完善。
好消息是,如果售价有折扣的钻石现在还在影响总体价格水平的话,那么这些宝石的储备早晚会耗尽,这一切也都将过去。
令人担忧的是,即使消耗掉库存能够消除症状,也不会解决问题。我们不应该忘记,市场上除了一些大型生产商外,还有一些规模较小的封闭公司,他们的价格制定过程对整个市场来说仍是个谜。这种情况不只出现在津巴布韦。金伯利进程当前的主席国是安哥拉,该国也曾经遇到过非法贩运钻石的问题,这个问题还曾引起过国内战争。事实上,正是因为安哥拉的经验,金伯利进程的认证体系才证明了自己的有效性。但根据市场人士的说法,即使安哥拉最大的钻石开采企业卡托卡现在也是按照折扣市场价销售钻石。如果说津巴布韦的情形是因为制裁和毛坯钻石的半合法地位,那么卡托卡矿则是因为公司销售系统的不透明。保持市场工作透明度的责任不仅仅要由金伯利进程承担,那些依靠钻石贸易获得收入的南非国家政府也应该承担。
还有个不可忽视的消息,即中非共和国很快就要恢复毛坯钻石的出口,金伯利进程从2013年起开始制裁该国。如果这些宝石的贸易在制裁撤销后仍保持封闭的话,它们的规模和质量没有很大的意义,市场很快就得面临另外一个50%价格折扣的毛坯钻石的来源。
列娜·列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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